许绍将她禁锢在怀里,沈清婉挣脱不得,索性停下,冷眼瞧着他:“许绍,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
头次见她这样骂人。
许绍的脸登时冷了下来。
“就这样厌烦我?”
沈清婉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下了床榻,立在地上,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
许绍下了床,清冷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拂袖推门而去。
沈清婉沐浴后上了床,一夜好眠。
她没有在君山多待,主要是担心时间长了让外祖母发现她与许绍不睦,让老人家平添烦恼和忧心。
第二日一早,她便谎称急着回京,去与外祖母告了别,然后带着灵芝朝着山下而来。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远远地瞧见路上立着两个人。
一个许绍,后头跟着张平。
灵芝凑到沈清婉耳畔:“昨个儿二爷被您撵出房间后便下了山,应该是同将士们在山脚宿营。”
沈清婉微微点了点头,小心地沿着石阶往下走,许绍见她近前,冷着脸转过身去,走去了前头。
四人两前两后,闷声往山下走,气氛压抑得厉害。
张平实在受不住这样尴尬压抑的气氛,悄悄对着许绍道:“我这就把灵芝带走,给你们留下空间,你好生哄哄嫂夫人。”
许绍冷着脸子一哼:“哄什么哄,人家铁了心要跟我和离,我就这么贱,还要上赶着贴上去?”
昨日夜里归来后,许绍闷在营帐里,自顾喝了半宿的闷酒。
见他为了个女人这般自伤,张平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你就爷们点,索性离了算了,大丈夫,何患无妻。”
许绍阴沉着脸,狠狠地白了眼张平:“你还真当我离不得她。”他耸了下肩膀:“我不过是可怜她孤苦无依,这才一再忍让,若是真将老子惹急了,也不是不能休了她。”
看出许绍不过是在说气话,心里头依旧是放不下,张平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隐约瞧见草丛里一道长长的黑影闪过,常年行军的经验,立马让他意识到危险。
“大哥,有蛇!”
他刚要拔出腰间佩剑,只见许绍身影一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护在了沈清婉跟前。
张平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蛇在哪里?”灵芝吓得跳着脚嚷嚷了起来。
张平用长剑拨开草丛,只见一条一尺长的花蛇正吐着信子。
这是条毒蛇!
“当心!”
说话间,许绍就要提剑劈下。
“且慢。”
沈清婉上前,抢在许绍前头,用随身带着的长木叉麻利地按住了蛇头。
她这个举动,可是把许绍和张平给吓了一跳。
只是还不待二人反应过来,更让他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沈清婉徒手抓住蛇的七寸,麻利地将那毒蛇给提了起来,灵芝吓得登时惊叫起来,就连张平堂堂七尺汉子,亦是被吓得后退了两三步。
一个温温柔柔,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居然敢徒手抓蛇。
张平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嫂,嫂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清婉却是面不改色:“这是花信子,最好的药材,将它处理后泡进药酒,能治疗痛风。”
说着,她将蛇装进了布袋子里,然后麻利地收紧了袋子口,拎在手里,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赶路。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