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确实是顺的厉害。
沈清婉将京城所有的医馆都走了一遍,从中筛选了两家应聘了坐诊大夫。
说起来,她确实走运。
不出两日,这两家医馆都向沈清婉抛出了橄榄枝,愿意聘请她坐诊。
最终,沈清婉选择了一家名为回春堂的医馆。医馆答应每月给她六两银子,每日坐诊四个时辰,一月休息两日。
谈妥了报酬条件,这日,沈清婉早早起身,收拾利落后便开始去医馆坐诊。
回春堂与她母亲从前经营的悬济医馆只隔着一条街,沈清婉去回春堂的时候,要路过悬济医馆。
今日,是她第一日去坐诊,在走过悬济医馆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胡启祥。
“江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沈清婉急着赶路,还不待她认出胡启祥,对方倒是先认出了她,不同于那日她上门拜访的冷漠,对方主动上前与她打起了招呼。
沈清婉停下脚步:“胡掌柜今日倒是好心情。”
胡启祥抬头看了眼自家的招牌,随即摇头叹息:“你母亲在世的时候,可是京城里头号的圣手,可惜啊........”
不待他说完,沈清婉打断道:“胡掌柜想说什么,便直接说就是了,莫要拐弯抹角的。”
“你倒是与你母亲性格很像。”胡启祥道:“是个爽快人。”
说着,他凑上来两步,脸上带着两分示好:“我听说沈大小姐要去回春堂坐诊?”
见沈清婉点头,他立马摇着头惋惜道:“我知晓你得了你母亲的真传,回春堂那等小地方,岂不是屈才了吗?”
“不如,来我的悬济医馆吧。”
胡启祥伸出两个指头:“他们给你多少银子,我愿意出双倍的佣金。”
沈清婉虽不了解这姓胡的为人,但只看他这两回的做派,就断定出这人并非善类。
她心里厌烦,面上却维持着体面:“我已经与回春堂签下聘用文书了,不好毁约。”
胡启祥闻言回道:“不过是一纸文书,我在衙门里有朋友,沈大小姐你只要点个头,我就能让那文书作废。”
沈清婉寡淡一笑:“凡是总要讲究个信用,我既然答应了回春堂,就不会毁约。”
见沈清婉态度坚决,胡启祥收敛起笑意,凉凉地哼了声:“这么说,沈大小姐是非要与我悬济医馆杠上了?”
沈清婉不由地蹙眉:“你这是什么话?咱们行医的,做的是治病救人的营生,我在回春堂坐诊,能碍着你的医馆什么事?”
今日她第一日坐诊,沈清婉不想迟到,扔下这句,抬脚就要走人,却被胡启祥拦住:“沈大小姐何必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胡掌柜。”
胡启祥凉凉一哼:“那回春堂是我悬济医馆的死对头,你却非要去那里坐诊,难道不是跟我作对?”
“你是哪里来的蠢货?胆敢拦着我夫人的路?”
胡启祥正在这里纠缠沈清婉,只见许绍大步流星地从远处走了过来。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