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笑着退了回去,重新靠坐在床头,小表情得意得很,“瞧把你吓的,脸都红成这样了,哼,明明吃亏的是我好吧。”
“你这个臭小子,搞得一副,我要把你吃了一样。”
“我没有。”
陈修嘴硬,“我只是觉得,师姐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
苏嘉曼歪着头看他,“可我觉得挺好笑的啊。”
陈修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
他重新抬手,继续晃床。
“嘎吱......嘎吱......”
声音又响了起来。
节奏比刚才还快了几分,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情绪。
苏嘉曼靠在床头,听着那有节奏的声响。
看着陈修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个臭小子,十年不见,还是这么不经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修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
苏嘉曼靠在旁边,偶尔配合着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声音。
大多数时候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柔和。
四十分钟。
五十分钟。
一个小时。
陈修这才停下了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苏嘉曼。
“一个小时,差不多了。”
苏嘉曼看着他这副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就隐去了。
她坐起身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师弟,你该不会真不行吧?”
陈修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我是说......”
苏嘉曼故意拉长声音,盯着陈修眼镜笑眯眯地,“只有不行的男人,才会故意装得这么久,真正行的,根本不需要靠这个证明什么。”
“师姐,你......”
陈修愣了两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怎么?”
嘉曼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错了吗?”
陈修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无奈。
这半天下来,他已经有些习惯了。
师姐这人,尽是说一些虎狼之词。
“行,师姐说什么都对。”
陈修选择放弃抵抗,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
楼下客厅。
“呼......”
苏父苏母听着楼上终于没了动静。
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一个小时,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
苏母的脸一直红着,到现在都没退下去。
她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这孩子......也真是的......太不知轻重了。”
“闭嘴!”
苏父低吼一声,将茶杯重重地顿在茶几上。
“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女儿!”
楼上。
陈修活动完肩膀,转头看向苏嘉曼,开口道:“师姐,差不多了,趁现在安静,你赶紧把金针找给我吧,我拿了就走,我也好早些跟师父交代。”
“你就知道金针!”
苏嘉曼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白了他一眼,“金针金针金针,你就不能提点别的?”
“十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惦记着要东西,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陈修讪讪地笑了笑,“这不是师父催得紧嘛。”
“少拿师父当挡箭牌。”
苏嘉曼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脸上明显多出了几分不悦。
“行了,我找给你就是了,省得你在这儿念叨个没完。”
随即。
她转过身,朝房间角落的那个白色梳妆台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陈修一眼。
那个臭小子正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嘉曼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真是不解风情,气氛都到这了,也不知道做点什么!”
她撇了撇嘴,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后继续走向梳妆台。
梳妆台是她搬进这栋别墅时就买的。
白色欧式风格,雕花精致。
台面上摆着几瓶护肤品和一面圆形镜子。
苏嘉曼拉开最
她记得很清楚,金针就放在这个抽屉里的那个紫檀木盒子里。
可是。
当她拉开抽屉时。
她的手僵住了。
抽屉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那个紫檀木盒子,不见了!
“怎么回事?”
苏嘉曼愣住了,她又把抽屉往外拉了拉。
几乎要把整个抽屉拽出来,可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蹲下身,把旁边几个抽屉也挨个拉开。
翻了又翻,找了又找。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师姐?”
陈修察觉到不对,走了过来,“怎么了?”
苏嘉曼抬起头来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金针......”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不见了。”
......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