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着白婉霜往楼上走。
身后。
白五湖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大哥。”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怨气。
“难道你真的相信这小子?”
“他是婉霜带来的。”
白父天啸眉头皱紧。
“可万一他把秀秀给治坏了怎么办?”
白五湖越说越来气,“这个责任谁来担?”
白四海也凑了过来,揉着胸口,脸色难看,“二哥说得对,大哥,那小子什么来头都不知道,你就让婉霜带他上去?”
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显然是对陈修刚才那一脚怀恨在心。
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婉霜年纪轻,容易被骗,咱们可不能跟着犯糊涂。”
“算了。”
白父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目光复杂,“先看看再说,婉霜也不是那种糊涂的人,她既然敢带那小子回来,说明那小子,有一定把握。”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四海和白五湖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这个小子。
要是治好了秀秀,那也就算了。
要是治不好......
两个人同时眯了眯眼,没有再说话。
显然是已经达成了共识。
白婉霜走在前面。
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开叉处那截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上了二楼,停在她妹妹的房间门外。
“到了。”
白婉霜伸手推开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灯光昏黄。
但那股药味,比楼下更浓。
“药味,果然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陈修走进去,目光落在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
十七八岁的模样。
长发散在枕头上,五官精致,眉目间和白婉霜有六七分相似。
但气质完全不同。
白婉霜是那种张扬的美。
仿佛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而床上这个女孩,像是被霜打了的花苞,苍白脆弱,奄奄一息。
“她就是我妹妹。”
白婉霜看着陈修,说道,“如果你真能把她治好,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苏嘉曼看着床上的女孩,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那女孩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而且气息很弱。
被子盖在她身上,几乎看不出起伏。
只有胸口那一小块地方。
在极其缓慢,一下一下地动着。
“希望你说到做到。”
陈修走近了两步。
他低头看着那女孩的脸。
目光从她的眉心移到眼下。
再缓缓从眼下移到嘴唇,最后停在她的手指上。
女孩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指甲盖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不需要搭脉。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是中毒的迹象。
而且毒素已经深入骨髓,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四肢末梢。
那青紫色的指甲盖,就是证明。
这种毒,不是一天两天能积出来的。
能撑三年,已经是用了无数名贵的药材在吊命了。
陈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他收回目光,看向白婉霜。
“金针呢?”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
“什么?”
白婉霜的眉头皱了起来,“人你还没治好,就想拿金针?”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显然是担心陈修会耍花样。
陈修看着她,面色平静,“救人,需要用到金针。”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白婉霜盯着他看了两秒。
她咬了咬嘴唇,旋即说道,“你先转过去。”
“为什么?”
陈修皱了一下眉头。
苏嘉曼也皱起了眉,警惕地看着白婉霜。
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
白婉霜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伸出手。
手指搭上了旗袍领口的扣子。
那是一颗盘扣,精致小巧,扣在墨绿色的丝绸上。
她轻轻一拉,扣子松了。
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嗯?”
陈修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白婉霜手没有停,又去解第二颗。
第二颗扣子也松了。
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里面一片白皙肌肤和精致锁骨。
她抬起头,看着陈修。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莫非,你是想看我的身体不成?”
......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