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地夫妇瞬间脸色大变,只得慌忙跟在了后面。
只不过快到他们家院子的时候,李风来却故意大声地朝着她家院子里一连喊了两声:
“我家没有除草剂瓶子,没有!”
她声音之大,出乎我的意料。
我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刚进他家院子,我就看见瑶思敏正手拿着一个空农药瓶子,准备往枯井里扔。
“住手!”我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瑶思敏吓了一大跳,瓶子“哐当”一声掉在井边的杂草上。
我捡起瓶子,一股熟悉的除草剂味道扑面而来。
“证据确凿!”
我手举着那除草剂的瓶子朝着看热闹的人群大喊道:
“乡亲们,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他们用来毁坏我们家金银花的除草剂!”
村支书瑶地夫妇瞬间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
原来是王老汉偷偷让孙子狗蛋去村口给派出所打了电话。
警察和农技站的人很快就来到了我家基地。
农技站的工作人员对大棚里的土壤和枯萎的金银花进行了检测,确认上面含有烈性除草剂的成分,而且和我手里瓶子里的残留物完全吻合。
铁证如山,村支书瑶地夫妇再也无法抵赖,只得如实供述了他们的罪行。
原来,这对狗男女一直嫉妒我们家基地大丰收,还得到了县里的表彰,心里严重的不平衡。
于是就策划了昨晚的那场鸿门宴,趁我爹我娘喝醉的时候,由李风来领着人带着除草剂干下了那滔天罪行。
警察当场就把村支书瑶地夫妇给带走了。
县里的李副书记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非常重视,不仅帮我们联系了农业专家,而且还申请了专项补贴,让我家重新种植金银花。
打过除草剂的地,土壤被烈性药害透了,得先翻耕晾垡,再引新苗培育,这一前一后,又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一个多月以后,新的金银花秧苗落地了,可是这才栽下去一天,第二天一早却又被人薅得七零八落,田垄上的地膜也被划得稀烂!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我家前脚才发现出了事,村支书瑶地夫妇后脚就到了,而且身后还多了一个李二狗!
“呦呵,怎么,你家的金银花又死了啊?”村支书瑶地装作一脸关心的样子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死得好,死得妙!”而李风来这个娘们,丝毫不掩饰地连说了两句风凉话,就差没鼓掌了。
原本我以为上次的事情,这对狗夫妻好歹也得被关上一段时间,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放回来了。
而这一次,这对狗男女也不再藏着掖着了,而是开始光明正大地和我家做起对来了。
看来,这李风来的背后除了有牛副乡长这个靠山以外,应该还另有更大的靠山,否则上次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的。
看来,要想通过正规渠道来对付这对夫妻,怕是不可能的了。
这么想着以后,我突然又想起了我藏在床底下的那盒录音带来。
看来,我只有搬出我最后的杀手锏来阻止这对狗男女对我家基地的继续破坏了。
晚上一回家,我就进了卧室,伸手往床底下我藏录音带的地方摸了过去。
让我惊讶的是:我摸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那盒录音带——那盒录音带,居然不翼而飞了!
“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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