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本王,从未真对你起过杀心。”
“本王只是……想找到答案。”
“就算你骗了本王,本王也舍不得、狠心伤你……”
“若你真为骗本王……不惜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了进来。
哪怕,这是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本王也认了。”
“风萦,到底要本王拿你怎么办才好。”
可惜,他说的这些话我一句也没用心听,满脑子只有他拒绝我时的那些冰冷言语。
他说我痴人说梦。
还说我会遇见命定的良人,但这个人绝不会是他。
龙仙大人真不愧是文化人,连拒绝人,都表达的意思如此清晰透彻……
幸好,白天没有一时冲动真把那些话说出口了。
不然他拒绝我的那些话,应该就不止会出现在梦中了。
夜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总之我一觉睡醒,他就已经在我身边抱着我安睡了。
要是换做以往,我好不容易抓到一次他也睡懒觉的机会,肯定会赖在他怀里继续补觉,坚决得睡个天昏地暗。
可现在,我不敢再那么任性了。
他虽然是我名义上的老公,但却不是真老公。
我总缠着他,不合适。
万一他发现我对他有觊觎之心真要杀我怎么办。
我这条小命好不容易才保下来,可不能被自己作没了。
好在他现在睡得比较沉,我放轻动作,把他搭在我腰上的胳膊拿下去,随后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换衣服出门……
“早啊主人!”小银鱼在卧室外的走廊上陪柳云响串风铃。
我摆摆手,打个哈欠小声回应:“早啊小鱼仔,早啊云响姐。”
下了楼,流苏不知打哪摸了两个粑粑柑那么大的荔枝,跑过来送我一个:“二姐,吃荔枝!”
我惊讶地捧着大荔枝问道:“你从哪搞来的这玩意!这么大?!”
流苏淡定道:“泽安哥的联姻对象是荔枝大户,早上刚送来的。”
杨泽安蹲在水池边上喂鱼,生无可恋地干笑两声:
“大吧!用我这条小命换来的!我哥没良心,收了人家的礼,转头就把我卖了。
等会儿我还得去陪那位赵小姐吃个饭,逛个街……
小萦你是不是上午没事来着?要不然你陪我一起过去受罪吧!
有你在,她说不准就知难而退了!”
我果断拒绝:“不要,你俩去约会带我这个电灯泡,你不尬我都尬死了。”
杨泽安没心没肺地打歪主意:
“你就假装是我的心上人,然后陪我一起吃吃喝喝演演戏就成了,我就不信她晓得我有喜欢的人了,还能忍得住不退婚!”
我还是不答应:“这种缺德事,我不干!你自己的桃花,自己解决。”
杨泽安痛苦哀嚎:
“咱俩还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吗?为了你挚友兼知己的下半辈子,你牺牲一次,两肋插刀一回不行吗?”
我嘁了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我可不想卷进你们贵族豪门之间的恩恩怨怨,你那个联姻对象来头也不小,我去给她当情敌,赶明儿她悄悄派人把我暗杀了怎么办?
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贵人,不怕这些阴招,我不一样啊,我只是个小老百姓,我的命在你们这些贵族眼里,贱得像只小蚂蚁,一捏就死。
更何况,你不喜欢人家你直说,一次不行,你就多说几次,态度坚决点!
拿别的女人去刺激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人,是最没良心的做法!
你可以拒绝别人的爱意,但你不要践踏别人的真心。”
杨泽安拍拍衣裳,拿着鱼食站起身,狐疑地问我:“你今天……大早上吃枪药了?怎么总怼我啊!”
“那是因为你欠怼。”
郑棠姐穿着一身帅气板正的黑色制服,脱下白手套,大步流星地朝我和流苏走来:
“小萦说得对,你可以拒绝别人的示爱,但你别践踏别人的真心。
人家女孩喜欢你,把一片真心都捧给你,你却撒谎骗人家女孩,还撒那么伤她心的谎。
人家喜欢你,没有错,你何必像对仇人一样,对人家姑娘。
那个女孩早上我见过,人不错。
你不珍惜,以后可是会后悔的!”
杨泽安痛苦扶额:
“嫂子,连你也谴责我……得,我就不留在你们跟前挨骂了,我现在就收拾收拾,出去还她的人情债!”
郑棠姐挑眉,无奈勾唇。
走到我们身边,轻声询问:“有空吗?陪我和小晚去个地方。”
流苏一听可以出去玩,立马高兴点头:“有空有空!”
我拿小流苏没办法的也点头:“嗯,有空。”
这小姑娘,真是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上午八点半,郑棠姐驱车带我和流苏还有于玉晚去了北郊一处别墅区。
车子停在别墅区主干道的拐角处,不久,另一辆车从我们的车旁疾驰而过。
最终停在了右前方那栋大别墅的门口。
车门打开,于平安长腿一迈从车里出来。
司机开车绕路返回。
半分钟后,大别墅两米高的黑漆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名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从别墅里开心地跑出来,扑进于平安怀里,搂住于平安的脖子就亲密地往于平安脸上啄了口。
而一身黑风衣的于平安也迫不及待地搂住女孩腰,伸手往女孩睡衣领口探。
在大门外就火急火燎地和女孩互啃起来……
坐在副驾驶位的于玉晚面容褪尽血色,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抠在车门上的手,五指指尖泛白。
流苏好奇探头看热闹,“那个女孩是谁啊?”
于玉晚痛苦合上双眼,哽了哽,嗓音打颤:“她就是,于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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