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卢山的大阵被张学舟一把火烧掉了大妖死魂,阵法几乎发挥不出作用。
入口处的喷火机关则是被如来佛子拆了一次,镇元神君此时又拆一次。
镇元神君也不是非要做这个拆秘地的恶人,而是这种机关会阻碍彼此争斗,一旦败退遭遇机关吐毒火,片刻的缓冲时间足以形成致命风险。
他自己也就罢了,多少还有几分护身手段,新帝这种修士极惧阻碍风险,又不具备护体之术,斗剑时要么杀死别人,要么被人杀死,很难有其他下场。
“接引呢?准提呢?”
重逾千斤的毒火机关被镇元神君反复拆烂,又朝着秘地外丢了下去。
暴力的拆卸让众西方教修士连连后撤,众人虽愿挑战,却无人能敌镇元神君,若再有人上前挑战,恐怕会被打死。
不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其中的风险都难以把控。
眼见镇元神君拆完机关后大喝一声,毗湿奴才壮起胆子回应。
“你这道人莫要嚣张,教主在灵山巡视,他日必然要上门找你索要一个公道”毗湿奴大喊道:“你有种就留下姓名和住址!”
“接引和准提都没在弥卢山?”
镇元神君瞅了瞅发声的毗湿奴,又看了看众人。
见到被注目的修士连连点头,他才知晓扑了个空。
“他们倒是有趣,此前齐齐都在弥卢山,此刻则是齐齐在灵山”张学舟道。
“灵山被困住的修士应该是多一些,故而他们都去了那边”镇元神君道。
“你们且将仙庭的修士都放了,也免得元始天尊和玉帝等人前来,他们可没我们这么好话”张学舟道。
“不是先攻打灵山吗?”毗湿奴惊骇道。
“柿子都知道挑软的捏,哪有先打最难的道理”张学舟吐槽道:“西方教是两位教主的,性命则是自己的,你也是个机灵的佛子,早点弃暗投明!”
“那不行”毗湿奴连连摇头道:“但凡我等干这种事,性命同样难保!”
毗湿奴的话引得众佛陀金刚菩萨心有戚戚,身在西方教没有选择余地,哪怕他们不愿意也要冲锋,否则他们的下场会比死还难受。
如今众人就指望镇元神君等人在弥卢山寻不到人,从而转向灵山找麻烦。
眼见镇元神君没有喊打喊杀,他们此时勉强还算情绪稳定,并没有逼到绝望而选择拼死搏杀。
“你过来”张学舟招了招手道。
“过来干什么?”毗湿奴惊骇道。
“打败我!”
“我……你不要逼我出手!”
毗湿奴恨不得给自己抽几个嘴巴子,他就不该多嘴回应。
但毗湿奴也很无奈,作为西方教主名义上的传承者,哪怕他们将来不能登入高位,但只要他们碰上什么事情就需要替代出面。
如同一些王朝的太子,这些太子不具备实权,但众多大臣在对外解决问题无果时都要看太子的意见。
此时诸多佛陀菩萨就在看毗湿奴如何应对,是战、是逃、还是和,需要毗湿奴做出决定。
当然,毗湿奴拥有这种权力,一旦处理不妥也必然是背锅的对象。
“毗湿奴,我看到你了,你快来打我!”
张学舟咳了一声,又招手并重重发声,熟悉的声音引得毗湿奴头皮发麻。
他当然记得这种熟悉的话语,毕竟百年盛会过去的时间不长,他们在风窟作弊才确定了彼此排名。
而主导排名的人就是昆仑圣子,对方给足了他脸面,也取走了自己所需。
眼下很可能是第二波,但凡他聪明一些便需要配合行事,从而让对方行事轻松一些,否则这位昆仑圣子大概率会选择硬打。
“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深浅!”
毗湿奴想通后又瞅了瞅镇元神君,见到对方没出手打击才将身体一跃。
他刚刚飞踏三丈以鬼魅身影靠近张学舟,只见张学舟伸手一指点来。
选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