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所有人都清楚,目前的局势我们才是优势的一方……”
依万卡在里士满并没有闲着,她通过各种关系见到了第二舰队指挥官……的代表。
第二舰队的防区主要覆盖西大西洋和北大西洋,从北极到加勒比海,从美国东海岸延伸至欧洲西部和非洲西部海岸。
重点关注大西洋航道、北极地区以及跨大西洋的海上交通线安全。
而第二舰队的总部就在诺福克。
依万卡的神态放松,仿佛胜券在握,但交叠在膝上的指尖微微用力,透露出她内心的审慎。
她直视着对面那位年近五旬、灰白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海军军官代表
“请向将军传达最郑重的承诺,只要他能在关键时刻,做出符合宪法与军人誓言的正确抉择,切断与叛乱者的联系,重新效忠合法政府……”
她刻意顿了顿,在“宪法”与“合法政府”的字眼上加重语气。
“那么,总统阁下保证,将军及其麾下所有做出明智选择的官兵,将获得完全、无条件的赦免。任何因胁迫或误判而产生的所谓‘立场问题’,绝不会被秋后算账,更不会面临军事法庭的指控。”
看到对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依万卡知道火候到了。
“将军的忠诚与勇气,在此时刻价值连城。总统阁下承诺,平叛之后,将军不仅将留任原职,更将因其力挽狂澜之功,在重建的海军中承担更核心的职责。”
最后,她将一份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文件轻轻推过桌面。
“这是初步的行动协调节点与安全联络方式。时间紧迫,总统阁下希望尽快看到将军的抉择。五角大楼的命令已经发出,这是履行军人职责的时刻。”
看着对方拿起那份文件,她身体靠回椅背。
“继续拖延下去,只会让诺福克的绞索越收越紧。将军是选择做被困在港内的囚徒,还是选择做拨乱反正、载入史册的英雄?”
那位有着整齐灰白胡子的军方代表,面无表情的摩挲了文件的边缘。
“这件事,我会跟将军详细转述的……”
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依万卡这才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肩膀,仿佛卸下了无形的重担。
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一个多月前,她绝不会想到自己能如此“熟练”地周旋于这些刀光剑影的政治与军事漩涡之中。
然而,这份“熟练”背后是如影随形的疲惫。她刚想抬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依万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腰背,瞬间敛去了眉宇间的倦怠。
指尖迅速抚平了衣领上不存在的褶皱,脸上重新挂起那种专业的、带着距离感的神情。
“进来……”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听不出一丝波澜。
门被推开,凯罗尔·芬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清来人,依万卡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去,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下了一分。
她嘴角牵起一丝真实的、带着点无奈的弧度。
“凯罗尔,你吓了我一跳!”
凯罗尔.芬妮笑了笑,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好久没有表现出这种‘轻松’的神态了。
“女士……”
她习惯性的开口,就被依万卡打断。
“凯罗尔……”
依万卡的声音放柔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恳切。
“我说过很多次了,私下里,叫我依万卡就行。”
她的目光短暂地飘向窗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真实的伤感。
“现在……我身边能信任的朋友,真的只剩下你了。”
凯罗尔看着依万卡眼中一闪而逝的脆弱,心中微动,终于犹豫了一下,这才改口道,“依万卡……”
“这才对啊!”
依万卡脸上这才绽开一个更明显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
仿佛“朋友”这个称呼能够给她带来片刻的慰藉。
凯罗尔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迅速切回正题,“依万卡,南方联军的总指挥,威克斯将军希望立刻见你。”
依万卡闻言,眼中最后一丝轻松瞬间消散,重新变成了之前的那个精英女性。
她霍然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身,声音透着一些急切和兴奋,“看来是德州的主力部队已经到了。”
凯罗尔点头确认,“是的,德克萨斯和加利福尼亚的主力部队基本完成集结,后续的装备和人员也陆续抵达。将军现在应该是在做最后的战前部署确认。”
“我知道了。”
依万卡绕过桌子,快步走向门口。
凯罗尔侧身让开,两人一前一后步入略显嘈杂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水和油墨的气息。
“凯罗尔……”依万卡边走边说,高跟鞋在瓷砖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音。
但她的声音却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了然的自嘲。
“别抱太大幻想。他们不是来找我‘商量’行动方案的……计划必然早已在作战室推演过无数次了。”
凯罗尔沉默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理解。
依万卡笑得有些微妙,“不过……能在行动前,正式‘通知’我这个‘总统特别代表’一声……呵,这大概,就是他们现在能给予的、最大的‘尊重’了。”
……
而在华夏的徐川也没有闲着,他的目光落在平板电脑上实时更新的东海岸态势图上。
社交媒体上“长公主”依万卡风头正劲,南方各州的援军正源源不断压向北卡莱罗纳前线。
“时机差不多了……”他低声自语,随即抄起那部加密的卫星电话,拨通了新奥尔良的专线。
“林恩,杰森。”徐川的声音清晰的透过电话传过去。
“通知下去,我们‘入场’了。借着路易斯安那国民警卫队北上的机会,把准备好的‘技术支援’小组塞进去。记住,是后勤、通讯、情报分析、装备维护的非战斗岗位,懂吗?”
徐川都能听到他下达命令之后,那些招募的红脖子们发出的阵欢呼和口哨声。
那些早就按捺不住、血液里流淌着MAGA热情的红脖子雇员们,终于等到了“为总统而战”的官方许可。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是工作,也意味着安布雷拉正式公开的站在了唐尼这一边。
没办法,就算安布雷拉给了他们最好的待遇,但这些人在付出一定程度的忠诚同时,也是有个人的政治倾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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