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第五眼,名场面杀来,“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罪不容诛”。
哗啦一阵风袭上脸颊,文鸳快速闪躲,对面人耳光扇空,姿势猥琐难堪,一句咆哮用以强行挽尊,震慑全场,“放肆!”。
文鸳高抬下巴,傲娇得像只金孔雀,“不容臣妾放肆也放肆多回了,还差这一回吗?”。
在座:“……”,似曾相识华归来?
宫人们:“……”,祺贵人活腻歪了?
哦,不对,她一直顶着这张剥壳鸡蛋的脸炸裂发言。
大胖橘气得脸色涨红,眼底杀意尽显,皇后有些被队友蠢到,但当务之急是摁死心腹大患,该帮还是要帮。
“皇上,祺贵人虽行事莽撞,可此事关系皇室血脉,事关重大,到底也得弄清楚来龙去脉,也好还熹贵妃一个清白”。
大胖橘深吸一口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拂袖大拉拉坐下。
甄嬛不屑冷笑,方才心底滑过的心虚紧张得到片刻缓解,面上端起无辜被冤的楚楚可怜样。
“自入宫后,臣妾受到的诋毁已太多,只求皇上给予公道,若宫中实在容不下我们母子,便……放了我们母子出宫去吧”。
“免得无端端遭这接撞而来的污蔑与伤害,我是没什么,可六阿哥……他可是皇子皇孙啊~”。
文鸳白眼一翻,“切,你敢发誓吗?”。
皇后脸一黑,差点没忍住骂骂咧咧,甄嬛也是一愣,随即愈发淡定,嘲笑皇后养的狗腿子当真不济,还不如她旗下最愚的眉姐姐。
“祺贵人这话说的,本宫自然敢,只是……本宫问心无愧,为何要发这等不必要的誓言”。
其她人也觉得祺贵人实在脑子有包,在座的谁手里干干净净,多的不提,一两条人命还是有的。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森然后宫中,哪一个敢拍着胸脯说一句老娘纯洁无瑕,洁白如玉。
都是带了血的狠人,发誓算个球,九族别裤腰带上都是轻轻松松。
典型案例甄嬛外加沈眉庄,铁铮铮的证据在眼前呢,两人一个揣着,一个已经生下来。
皇后实在不想由着她折腾了,否则不知道要拉扯到哪里去,直接拍板。
“祺贵人,发誓确实有些不着调,不过,你方才说的熹贵妃……可是真的?”。
文鸳不想跪着,索性从椅子上扒下一块儿毯子瘫靠到一旁。
闻言掷地有声,“当然!”。
皇后连装模作样的剧情点都不走了,当即上高潮,满脸担忧道,“皇上……只怕是要,滴血验亲”。
文鸳摇旗助威,“对对对,验血验血!”。
甄嬛才被祺贵人搅和了落回肚子里的心又爬到嗓子眼儿,指尖在扶手上骤然捏紧,声音婉转道:
“皇上~如此行径,即便验明弘曕正身,却又让六阿哥今后如何面对众人?”。
皇后堵回去,“皇上,皇室血脉不容混淆,这可是关乎宗族的大事”。
文鸳撇撇嘴,“就是就是,什么面对不面对的,有你这种佛前淫乱的荡妇,扬州瘦马都及不上的贱货在,他们哪里还有脸”。
“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找那么多借口,莫不是说你在害怕?”。
话音落地,皇后死命憋着才没笑出来,阴沟蟑螂端妃险些表情管理失控,大胖橘脸沉如墨,其余人更不必说,破产姐妹花没这个定力,捂着嘴低笑。
当事人甄嬛的脸色青红交加,调色盘一样精彩的不得了,“祺贵人!莫要信口雌黄”。
文鸳歪唇桀桀桀,“你在甘露寺祈福,祈了个大肚子回来是人尽皆知的事儿,怎的?莫不是你没跟男人在佛前滚床单,去的荒山野岭搞刺激?”。
“啧啧啧……够放荡的,京中最大青楼恐都容不下你了,要去那十大胡同里侍客,一天几百个不带重样,光溜溜张了腿接男人给的精华,估摸着才能满足了你”。
所有人:“……”。
自卑选手安陵容恍恍惚惚,破产姐妹目瞪口呆,端妃敬妃这样常年稳坐钓鱼台的高端玩家到底也没抗住微张大了嘴巴。
大胖橘一把将手中的珠子甩出去,“你放肆!”。
羞愤的甄嬛抓紧时机,“祺贵人,你一届宫妃,说话怎的这般口无遮拦,实在有些不成体统”。
祺贵人轻飘飘哦了一声,“皇上您气个什么劲儿,山高皇帝远的,人家恩客多着呢,不缺你一个,没准儿什么小河边儿啊,树底下啊,带狗屎的草垛子上啊,不是跟你也是跟旁人啊,她甄嬛能勾搭你,就不能勾搭别人了?”。
大胖橘脸上的薄怒渐渐消去,甄嬛却心口一紧,恨不得当场撕了祺贵人。
快速扫了一眼周围打手,可惜打手们被文鸳的大胆开麦整不会了,这会儿正左右脑博弈中,有些甚至开始幻想起小黄文,斯哈斯哈,流鼻血。
口词伶俐着称的甄嬛不明白祺贵人磕了什么样药丸,已经荤素不忌了,纵使她再擅颠倒黑白,也得是平等层面上,面对疯子,说什么都不顶用。
转而给了上头的绿衣服一个眼神,叶澜依收到了,但叶澜依不耐烦管,而且她也顺着祺贵人的话展开,也开始怀疑六阿哥真是果郡王的孩子吗?
皇后首先回过神来,看甄嬛的眼神都不对了,祺贵人话糙理不糙,她今儿这波操作不会正中熹贵妃眉心了吧?
愈发觉得自己想对的皇后卖力鼓捣起来,“皇上,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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