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是假,赶人走才是真。
张玄也好,卢修斯也罢。
这都是刚来没多久就搞出了大事儿。
这对忍者大师来说,无异于踩着他的脸疯狂叫嚣了。
但忍者大师又能怎么办呢?
打又打不过,骂……又怕挨打。
所以现在的忍者大师那可是巴不得赶紧把这俩瘟神从自已的地盘上送出去。
“你怎么会突然跟他打起来的?”
村里的诊所里,音符小姐正帮忙给张玄的后背上擦药,看着张玄身上那多少有些吓人的伤势,她也是一阵后怕的说:
“刚刚看到你被那大个子一拳打飞出去,我都要吓死了,那家伙怎么下手这么狠的?”
张玄此刻也没闲着,动作娴熟的包扎着自已手上的伤口,不过虽然受了伤,但他的心情倒还是不错的,笑呵呵的说:
“他要是不全力出手,那他就不是卢修斯了……这家伙的确是个难得的优质对手,我也好久没打的这么尽兴过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尽兴呢?”
音符小姐都无语了,手上动作稍稍用了点力,给张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张玄倒也没因此说音符小姐点什么,毕竟他给人家都打烂了,都还没来得及提赔偿的事儿呢,于是赶忙笑道:
“对了,你那公寓估计得重新装修一遍了,回头我把钱打给你,你说个数啊?”
“得了吧你,我还能缺你这点钱么……不过真要说赔偿,那也得是那卢修斯赔,这家伙动起手来跟头狂奔的犀牛似的,我都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跟他打成那样的?”
音符小姐撇撇嘴,虽然嘴上带着点埋怨,但眼神中也还是透出几分凝重。
成为执行人之后,音符小姐也可以说是见多识广了,尤其还是在衫川集团旗下工作的那段时间。
所谓的高手强者,她见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但像卢修斯这样恐怖的怪物,她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置身处地的想想,当时要是换做她站在卢修斯的面前,恐怕连对方出门那一拳都挡不住就得被直接打死了。
可换个角度再想。
能跟卢修斯这种怪物打得旗鼓相当,甚至还隐隐占了几分上风的张玄,那不是更夸张么?
想到这里,音符小姐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张玄的胳膊。
“嘶~干啥呀?”张玄胳膊一抖。
因为肌肉力量过度的爆发,现在他浑身上下就胳膊跟腿最疼了。
音符小姐松开手:“我就想看看,你这肌肉密度得多大,才能发挥出那样的怪力……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六级的绝对掌控力,确实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来的,张玄想了想,便拿起手边一瓶喝了一半的大瓶矿泉水,将其拧开后,咕咚咕咚的倒在了一旁的水盆里。
在音符小姐疑惑的目光中。
张玄说道:“很多人的发力,就好像这瓶水一样,拧开盖子,让水汇成一股的流出来,但水流的大小,仍然会受到瓶口大小的限制。”
音符小姐一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这瓶水的瓶口比一般人更大?”
张玄摇摇头。
将这盆水整个拿起来,手中发力一甩,盆里的水便全部甩出,哗啦一下,一大泼水直直砸在了远处的洗手池里发出巨响。
“我是这个盆。”
张玄面不改色,直的指了指自已,给音符小姐看得一愣一愣的。
愣了好半晌,音符小姐才摇摇头:
“我是搞不懂你们这种……怪物了,总之,一会儿吃了饭再走吧。”
“行。”
。。。。。。
村口。
“上帝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把你伤成这样?”
车上,卢修斯也在一名骑士的帮助下,包扎着身上的伤势。
车门敞开,几名骑士看着卢修斯身上那凌乱繁多的伤痕,满脸心惊。
卢修斯的实力他们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平时训练的时候,人一个打他们一群都没受过这么多的伤。
现在突然有一天说,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竟然能把他给打成这样?
这多少有点天方夜谭吧?
就卢修斯这身板,往那一站,哪怕不还手,一般人照着胸口肚子这些地方一拳头打上去,估计自已的手都得疼的不行。
“卢修斯,你说……那个杀害阿利斯泰尔的凶手,连你都奈何不得么?”
车门旁一黑人骑士严肃道:“这可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如果是那个忍者大师联合其他人一起把你伤成这样的,你可以实话实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让这群家伙付出代价。”
“我是喜欢吹牛的人么马洛?”
此时,已经简单处理过伤口的卢修斯,拿起搭在一旁的干净衬衫穿上,扫了一眼那黑人骑士道:
“当时在场有很多人都看见了,事实如此,我也没必要无中生有的编出这种……在你们看来可能有些不现实的所谓‘故事’。”
说话间,卢修斯目光望向远处的村子,眼神中带着凝重,但凝重之中,也透着几分凌厉的斗志:
“她的确强的可怕……肖宇,这个人的确有斩杀阿利斯泰尔的本事,而且阿利斯泰尔死在她的手上……也不算冤。”
此话一出,几名骑士脸色微变。
那黑人骑士马洛更是正色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阿利斯泰尔他可是我们中的一员……”
只是他话没说完,卢修斯便转头看向了他,眼神中隐隐带着几分压迫感:
“马洛,你真的以为,阿利斯泰尔他跟我们,还算是同路人么?”
马洛皱着眉,不解的看着卢修斯。
“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
卢修斯摇头道:
“但他背着骑士团去给那个叛徒站台,这本身就很有问题了,我之前也已经调查过那件事了,DKF娱乐以助学的名义,给阿利斯泰尔的家人转了五百万美金,以此换取阿利斯泰尔的出手,可以说,他的死,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听卢修斯说这话,旁边一个年轻骑士有些不可置信:
“可老师……那可是阿利斯泰尔啊……”
“正是看在同袍一场的份上,我才没有向骑士团和审判所揭发他亵渎荣耀的罪行。”
卢修斯严厉的目光扫视着几人:“这话我只跟你们说过,希望你们也能保守秘密。”
几名骑士面面相觑,默默点头。
而那年轻骑士则忽然问道:“老师,那如果,那个肖宇并没有那么强的实力……您会不会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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