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远轻轻摩挲徐云汐的后背,柔声说:“云汐,我知道你愿意。正因为你愿意,我才更要珍惜你。
我不想你的第一次,是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
徐云汐认真地说:“我准备好了。从爱上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准备好了。”
吴志远坏笑:“爱上我,是在哪一天?”
徐云汐娇声说:“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
时间如梭。
吴志远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徐云汐时的情景。
他在火车站出站口接柳青青和徐云汐。
徐云汐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白色运动鞋,背着双肩包,面容清冷。
“云汐,第一次见到你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美丽、高冷。”
“志远哥,你错了,那不是高冷,是心情不好。因为我那时一直沉浸在失去亲生母亲的痛苦之中。
很多时候,我不禁想,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很可能患上抑郁症,或许我已经自杀了。
谢谢你,你就像一束光,突然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
吴志远继续回忆说:“我记得那天,我对你说,云汐,将包给我。
你愣愣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叫云汐?我说,是你爸爸告诉我的呀。
你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总之,你的话语很少。”
徐云汐接话道:“因为那时候还没打开心扉,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想,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帅?又成熟稳重。
而且,你心地善良,那次在青龙湖景区,你勇敢跳下水,救了一个不慎落水的女孩。”
顿了顿,徐云汐幽幽说道:“志远哥,你知道吗?我爱了你五年,等了你五年。”
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吴志远的眉骨、鼻梁、嘴唇,像在勾勒一幅她画了无数遍的素描。
“云汐,值得吗?”
“值得。因为这五年,我的心是满的。心里住着一个人,日子再长,也不觉得空虚。”
吴志远将她拥得更紧。
“志远哥,有时候我在画室里画画,画着画着就笑了。
室友问我笑什么,我说没什么。
其实我是在想,等你老了,退休了,我们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我画画,你钓鱼。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牵着手在湖边散步,身后跟着一条大黄狗。”
“为什么是大黄狗?”
“因为我喜欢黄色啊。而且大黄狗忠诚,就像我对你一样。”
吴志远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志远哥,我还想过,如果我们有女儿,就叫她吴画。
画画的话。如果是儿子,就叫吴书。读书的书。书画,多好。”
“你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当然。我说过,我不是一时冲动。
五年,我五年持之以恒做了一件事,就是爱你。
而且,五十年后,我还会如此爱你。”
吴志远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觉得全身被一种炙热的情绪填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云汐,你怎么这么好,这么傻……”
“才不傻。爱一个人,想和他有未来,为他规划蓝图,这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幸福的事了。”
情到深处。
吴志远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就在这时候,徐云汐忽然“啊”了一声,脸色一变。
“怎么了?”
徐云汐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志远哥……我好像……大姨妈来了。本来是明后天才来,怎么提前了?讨厌的大姨妈!”
“有姨妈巾吗?”
“我包里有。”
徐云汐下了床,去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徐云汐从卫生间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走到床边,也不说话,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吴志远伸手拉她坐下:“肚子疼不疼?”
“有一点点。”徐云汐轻咬嘴唇,期期艾艾地问,“志远哥,你是不是很失望?”
“失望什么?”
“就是……那个……本来……你就可以得到我。”
吴志远搂住徐云汐的腰,柔声说:“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那个。是想告诉你,我不能失去你。
至于那个,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徐云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志远哥,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是什么?”
“就是太好了。好得让我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吴志远哈哈大笑,搂着她在床上躺下来。
“志远哥,你说,大姨妈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讲?”
“它就是在考验我们。看我是不是真的爱你,看你是不是真的珍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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