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还在眼前,我盯着它,呼吸压得很低。手指搭在枪管上,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客厅静得能听见陈雪攥急救包带子的声音,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响。
就在这时候,绿化带方向的红外警报震了。
不是误报那种轻震,是连着三下急促震动,直接顶到我口袋里。我知道——有人进来了。
我抬眼看了周婉宁一眼,她已经转身往阳台走,碎花裙摆扫过地砖,没回头,但手已经按在狙击箱上。我点头,她明白。
我抓起靠墙的战术步枪,贴着沙发边沿挪到窗角,单膝蹲下,枪口对准正门。同时摸出对讲机,短按一下发送键:“婉宁,西侧,两个以上,动作快。”
她那边没回话,只传来一声极轻的“咔”,是瞄准镜解锁的声音。
前院的树影突然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是人踩断了枯枝。紧接着,墙头黑影一闪,第二个人翻了进来,猫腰贴着灌木往前蹭。第三个在后头掩护,手里拎着破门锤。
他们动作不慢,配合也熟,一看就是练过的。可惜我们早把所有盲区都补上了。
周婉宁先动手。
“砰”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是电击弹破空的音爆。第一人刚探出身,胸口挨了一记,整个人往后一仰,抽搐着倒进草丛。第二人反应快,立刻卧倒,但第三发已经等他了——正中肩膀,电弧乱闪,他也瘫了。
剩下那个立刻缩回墙后,没敢再动。
我嘴角绷住,没松劲。这只是试探,真正的进攻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不到两分钟,楼道消防栓后面传来轻微刮擦声。烟雾弹从通风口滚出来,白色浓烟迅速弥漫,呛得人眼睛发酸。我立刻拉
三个人从楼道逼近,脚步压得很低,但消防栓那块地面有轻微共振——他们踩的是同一条路线。我早就在那儿画了标记,知道最窄的地方在哪。
我抓起战术手电,猛地打开强光模式,朝着烟雾里扫过去。白光刺穿浓雾,照见一个模糊人影正弯腰摸锁。我甩手就把手电砸过去,正中他手腕。
那人“哎”了一声,枪掉了。我趁机冲上去,左手一扣他肘关节,右肩撞他胸口,标准擒拿术带摔,把他整个人掼在地上。他想挣扎,我膝盖顶住他脖子,反手拔出匕首,刀柄朝下一敲,他脑袋一歪,不动了。
第二个从背后扑来,我早等着了。侧身一闪,让他扑空,顺势抓住他衣领往前一带,他踉跄两步,我跟上一步,飞踢踹在他手肘内侧。他手里那瓶燃烧剂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玻璃裂了,液体流出来,但没点着。
第三个人在拐角埋伏,想偷袭,但我眼角余光扫到了他鞋尖。我立马蹲身,等他冲出来那一瞬,反手抽出腰间备用匕首,刀背狠狠磕在他太阳穴上。他闷哼一声,软下去了。
楼道安静了。烟还没散,我靠着墙喘了口气,右腿旧伤位置开始发烫,像有根铁丝在里面来回拉扯。我没管,捡起掉在地上的对讲机,低声问:“婉宁,对面怎么样?”
她声音冷静,从耳机里传出来:“无人机一架,低空盘旋,信号频段锁定中。”
停了两秒,又说:“干扰成功,它失控了,撞上对面废楼外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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