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鸞心里帮杨真真盘算著，她亲爸那么大的家產，她的真真总能够分一点吧。
就算不行，有个好的工作在外面也不会被人看不起。
杨柳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没说话。
“当设计师就是我的梦想啊，妈！”
杨真真用力点头，眼里闪烁著真切的光——那是对梦想的光。
“你忘了我以前可喜欢画画，喜欢琢磨那些图纸了！”
她似乎沉浸在兴奋中，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回忆的惆悵。
“而且……皓天出国读书那几年，他好多设计作业，其实都是我帮他画的草图，算的数据呢。他对我的手艺可是放心得很。”
“只是后来我忙著打工赚钱，就再也没碰过笔了。”
她嘆了口气，那嘆息里满是遗憾，隨即又被重新燃起的热情取代，她激动得搓了搓手，眼神发亮，“现在想想，手真的痒得很！”
秀鸞阿姨连连拍手：“去！必须去！真真，这是你的机会。专业又对口，你又喜欢领导也赏识你。这就是你的造化！挣了钱，腰杆子就硬了！看谁还敢瞧不起你！”
杨真真兀自沉浸在即將踏入梦想领域的兴奋中，说到开心处，双手捂著脸颊，眼睛弯成月牙，从指缝里透出亮晶晶的光。
水獭捂脸萌得一逼。
“妈妈，阿姨，我真的很想去试一试！”
她放下手，脸上红晕未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雀跃与认真，“这也许……真的是一个好的开头。说不定將来，我杨真真，也能成为一个超——棒的设计师呢！”
她拖长了“超”字，带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设计领域大放异彩。
然而，当她满怀期待地看向母亲，想要分享这份喜悦，寻求支持时，却愕然地发现。
杨柳的脸上没有为她的骄傲。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凝重。
她的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嘴唇微微抿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边缘，指节泛白。
女儿的兴奋话语，仿佛一阵风，从她耳边吹过，却没留下任何痕跡。
她整个人，被夏正松这三个字，钉在了原地，魂灵出窍。
“妈”杨真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雀跃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迅速下沉。她眨了眨眼，有些无措，声音也低了下去，带上了惊慌和討好。
“你怎么了你別误会我……我没想丟下你，我也没有嫌弃卖鸡肉饭不好……我只是，很想去从事我想做的工作……”
她急急地解释，语气越来越软，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
那双刚刚还发著光的眼睛，此刻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变得惶然又委屈。
秀鸞阿姨一看魂不守舍的杨柳，就知道又犯病了她，又用胳膊肘使劲碰了碰杨柳，眼睛使劲眨，暗示她赶紧说句话，正常一点。
可杨柳对她的暗示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翻江倒海的情绪里。
秀鸞阿姨没办法：“哎，真真，別急，別哭啊。你妈妈她……”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杨柳，压下心头的气恼，努力找补，“她可能就是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又担心你。没事的，啊”
她转向杨柳，语气加重，带著提醒：
“阿柳！孩子想出去闯一闯，见见世面，又不是坏事！
之前真真想去做別的工作，你担心她女孩子家在外面不安全，又说她年纪小，拦了她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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