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心思也只能趁他“沉睡”时才敢流露一二。
若对方真是清醒状態,她断然不敢如此大胆……
不管怎么说。
元婴修士寿元悠长,动輒千载。
而自己身具天灵根,天赋卓绝,道途光明。
无论从哪方面看,她都是那个最完美的道侣人选,千年时间,足以与他並肩同行。
燕如嫣看到陆江河出了庭院之后,一步跨出,身形顿时消失不见。
结丹期的神识瞬间笼罩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如同无形蛛网。
然而,无论她如何搜索,天地间皆无陆江河的半点气息残留。
对方没有以身化虹,没有施展任何遁光。
仿佛他並非移动,而是直接从原地被这片天地“抹去”了一般。
这是……如何消失的
燕如嫣心中讶然。
她见识过元婴修士的瞬移,那至少会留下些许空间波动和法力痕跡。
难道是某种类似於『缩地术』的顶级神通
陆江河如今受困,是囿於此界天地灵气匱乏。
金丹境圆满,已是极致,再难寸进。
倘若身处其他大道规整,灵气磅礴的天地,凭藉此番一游万年如梦作西洲。
说不定便能借势一举破境,直入玉璞。
可惜人界大道规则残缺,根本做不成这种一跃登天的举动。
加之天地灵气不足,就更不用多想了
陆江河並未返回第五十层洞府。他心念所至,身形便已出现在韩立所在的天星城第三十九层区域。
不知是冥冥中的定数还是纯粹的巧合,他身形甫一凝实,山腹深处,一道四色灵气光柱,直贯激盪长空。
將漫天积聚的厚重浮云撕扯得粉碎。
纷纷扬扬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鹅毛大雪,在衝击下慢慢消弭无踪,天地为之一清。
陆江河对此视若无睹,如入无人之境,信步穿过了庭院外围的数层禁制。
目光投向静室方向,那里正是灵气异变的源头。
结丹动静著实不小。
寻常天资卓绝的结丹修士,闭关二三十年便足以功成。
似韩立这般,身负三转重元功,又耗费足足一甲子光阴方才踏出这一步的,实属“凤毛麟角”。
结丹异象刚一爆发,立时引来了附近几道神识探查。
待那冲霄光柱彻底消散,天地重归平静,那些神识才带著瞭然之意纷纷退去。
没过多久,从四面八方飞来十几道顏色各异的留音符,穿过最外层的禁制后,便滴溜溜在空中来回打转,盘旋不定。
陆江河隨手一招,那些符籙便如同被点兵一般,挨个顺著他牵引的方向,飞入厅堂之中。
刚走入正厅,张铁骤然从侧面袭来。
手中虚握,灵力匯聚,幻化出一把数十丈长的血色巨刀横斩过来!
陆江河面色不变,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两指,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那骇人的刀锋。
然后屈指轻弹。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血色巨刀竟应声崩断,化作无数凌厉的碎片四散飞溅。
张铁刚欲催动混元波,陆江河身形摇曳出一连串凝而不散的虚影。
这是速度快到极致的表现。
瞬间欺近张铁身侧,一只手轻描淡写摁在其肩上。
张铁整个人瞬间被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连指尖凝聚的灵力都瞬间溃散。
这是韩立闭关前还特意留下后手。
这一缕神识化身並无自主意识,只会刻板执行预设的命令。
对任何未经允许,贸然闯入此地之人,进行无差別拦截或攻击。
就这样又过了几日。
外面一轮大日高悬,將寒风萧瑟,一扫而空。
韩正厅堂里,陆江河静静坐在椅上,手捧一卷书册,悠閒品著灵茶。
张铁如同雕塑般侍立在他身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仓促的遁光猛地从静室方向衝出,竟直接洞穿了分隔的岩壁,“轰”的一声落在正厅中央,带起一大蓬烟尘碎石。
遁光敛去,露出韩立的身影。他穿著一身青色长袍,周身灵力澎湃涌动。
他有些发懵地看了看身后被自己撞穿的墙壁,下意识地嘀咕道:“嘖,结丹期的遁速就是快,一眨眼差点没把持住力道,连这堵墙都……”
话音未落,一个带著明显揶揄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话音未落,一个带著明显揶揄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
“我看倒不是这个原因吧闭关憋了这么久,精力过剩无处发泄,故意拿墙撒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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