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揉了揉眉心,猜到行章的用意了。
故意让他收拾东西,分了心,都没注意马车何时没了。
只是他猜的不全,以为行章就是离开一会儿,给他制造点独处,估计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便找了个借口说:“可能有事临时离开了,我们先吃吧,下午他会来接你。”
“哦,那不等福伯了吗?”
“福伯……可能跟他上街去采买了。”
毕竟这里去街上不方便,素菜有,买肉麻烦。
秦栀月也猜到了顾行章的好意,面上安静,实际心里乐呵。
哎呀,还是顾行章有眼色啊。
两个人单独吃饭,这好像还是她刚刚回来时,在空明山的早上才有过的一次。
猛然一想,几个月前的事,都显得好久远了。
不过秦栀月可是极其自在的,毕竟前世也常和他一起吃饭。
她端来饭菜,辣椒小炒肉,醋溜藕片,小葱炒蛋,还炖了一个红烧肉给福伯吃的。
香味四溢,卖相也好,看着增其食欲。
秦栀月摆碗筷,第一时间先给陆应怀夹了小炒肉,“你尝尝,不是很辣。”
陆应怀尝了一口,微辣,可以,而且五花肉肉干煸的很香。
福伯年纪大了,吃肉就爱炖的烂乎乎的,尤其爱炖红烧肉,肥腻腻的。
很少会煸炒五花肉。
“怎么样?”秦栀月期待的看着他。
“嗯,好吃。”陆应怀说。
秦栀月就知道他爱吃这道菜,方才福伯要炖的,是她留了一块,切片爆炒了。
因为她知道陆应怀爱吃小炒肉,还不爱用太辣的辣椒,就用的菜椒就行。
她笑着说:“好吃多吃点,我感觉你比上次见,清瘦了许多。”
陆应怀说:“还好。”
“不过你的伤有没有忌口的?”
“没什么。”
他还是不爱说话,秦栀月除了问饭菜口味什么的,也一概不多说。
倒是陆应怀忽然主动问了句,“你呢,听行章说跑马赛,你被人陷害了?”
秦栀月笑笑,“哦,这个呀,没事,温哥哥帮了我,我没受欺负。”
听她说起温哥哥,语气还挺欢快的。
陆应怀没忍住问:“温如衡吗?”
“嗯,行章哥哥的朋友,陆公子认识吗?”
“以前见过两面,不熟。”
“那你以后可以多跟温哥哥来往,他很温柔,又体贴,当真是个极好的人。”
怎么听他夸自己另一个身份,也别扭呢。
陆应怀不问了,默默吃饭。
反倒是秦栀月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温如衡是个谦谦君子,会下棋,教过自己。
还会作画,送了她一副栀子图,可好看了。
陆应怀说:“是吗?”
秦栀月观察他的深情,感觉到有一丝不高兴,忍着笑,“是啊。”
陆应怀果然是喜欢她的,听她夸另一个男人,哪儿怕是自己,也不高兴了。
她不说了,省的适得其反,安静吃饭。
其实陆应怀还想关心下听雨小筑杀人之事,她有没有受影响?
但又怕提起反而让她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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