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结束,陆应怀第一次吃撑了。
陆应怀跟着福伯吃,是不挑的,好吃多吃点,不好吃少吃两口。
但意外的她做的菜都好吃,都符合他的口味,就连给福伯炖的红烧肉,他怕她辛苦烧的没人吃,也吃了几口。
结果发现比福伯烧的好吃,肥而不腻,甜度适中。
吃完饭,秦栀月端来了药,然后就去刷碗收拾,非常勤快。
陆应怀过意不去,说:“我来。”
她都忙活到现在了。
“哎呀,你还在养病,要是过意不去,伤好了后请我吃饭咯。”
少女盯着脚尖,掩饰着害羞的相约。
陆应怀还是被感染了,说:“好。”
“那说好了,我可要吃望月酒楼的。”
“嗯。”
秦栀月笑了,端着碗筷欢快的跑进厨房。
她做事很麻利的,收拾了厨房,又去扫了院子和屋子。
陆应怀想拦也没拦住,由着她折腾。
冷清的小屋,多了一个女人,似乎就多了许多色彩。
秦栀月忙完这些,端来了药,提前冷着的,现在都差不多了。
陆应怀说了谢谢,如喝水一样一口气闷完了药。
刚放下碗,忽然就看到她递过来几块糕点,“快吃一块压压,这药闻着就感觉好苦。”
陆应怀一看是豌豆黄,还是袁福记的,“你带来的?”
“嗯,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带了好几种糕点呢。”
说着,秦栀月把带来的包袱打开,什么栗子糕,红豆糕,雪花酥,都是一些便于储存的糕点。
除了糕点,还有滋补的参片。
秦栀月介绍说:“这个参片你没时间熬,也可以泡水喝,很方便的。”
“还有这个金疮药,你老是受伤,要备着的。”
“哦,这个这个,是我给父亲做的鞋垫,但做大了,你试试看行不行,不然就浪费了。”
“还有两套替换的衣服,也不知道你尺寸,我在外面随便买的……”
她边说边扒拉,很快就桌子堆满了。
陆应怀看着她如此细心,怎能不感动。
摸着她绣的鞋垫,几乎不用猜就知道是特意为他做的,她那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父亲的鞋码呢。
而且糕点,几乎都是自己爱吃的,估计提前问过行章吧。
他尝了一口,甜在唇齿之间化开,但心却像是被药浸入,些许苦涩。
“多谢。”
除了一句简单的谢谢,陆应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栀月笑的甜甜的,“谢什么呀,是我该谢你,听雨小筑那次其实我遇到了危险,是你恰好出现帮了我。”
“你说实话,是不是和苏先生认识?”
那次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她不笨,定是有所猜测。
陆应怀只得承认了,“嗯,认识,我以为是他遇难了呢。”
“我说呢,怎么配合那么巧,其实苏先生被追是为了救我。”
“嗯我后面知道了,行章能出来,也多亏了你。”
“我也是误打误撞,是多亏了先生,他一直看着冷冷清清的,没想到会帮我。”
苏长卿那个身份,陆应怀确实一直故作冷淡,怕与她牵扯上关系。
“他……可能只是不善言辞吧。”
“殿下也这么说,不过下次见到他,我得道谢,不然我现在不可能这么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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