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吗?
陆应怀其实觉得未必,总觉得裴渊最后放弃反抗,看过来的眼神不善。
而且感觉那眼神还不是对着他的,而是对着秦姑娘……
“裴渊还没处死刑,你近来出入还是小心些。”他叮嘱。
“嗯,我会的。”
陆应怀糕点吃了三块,秦栀月就收起来了。
因为他吃糕点一般就吃三块,再多就腻了。
帮他把包袱里的东西按类分好放好,秦栀月没忍住问:“那个……落雪姐姐要成婚了,你知道吗?”
陆应怀说:“我知道。”
秦栀月说:“你……别太伤心,落雪姐姐也是无奈的。”
陆应怀不伤心,“其实她嫁给行章,我反倒是放心,我现在这个身份,以后都是未知,她安稳就好。”
秦栀月安慰,“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如何谁也不知道,或许兜兜转转,你们还能再续前缘呢。”
那是不可能的了,他有了喜欢的人。
陆应怀刚想说不会,但看她一脸担心,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过落雪是心上人。
那他不能表现的太放心了,便模棱两可的说了句。
“或许吧。”
或许真有一天,可以真的跟秦姑娘在一起,平平淡淡。
秦栀月是试探问的,看看他得知落雪嫁人会不会伤心?
结果感觉他像是老父亲一样,那么放心。
秦栀月有一种直觉,陆应怀好似更喜欢她些……
莫名心里美滋滋的,落雪那边她没了负担,又得知陆应怀的心意,感觉离吃他不远了。
不过现在他有伤,至少得养几天再说,现在她下不去嘴。
吃完饭,送完了东西,话也问完了,也不知道顾行章什么时候来,两人也不能干坐着啊。
陆应怀还是病人,理应多休息,秦栀月便让他去床上躺着,自己去院里坐一会儿等行章哥哥。
说不定他很快就回来了。
陆应怀哪里睡得着呢,一墙之隔,她就在外院,坐在福伯爱晃的摇椅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晃着。
院中有一颗李子树,很大,结了许多李子,福伯也不怎么摘。
秦栀月躺在摇椅上,顺手从小桌上捡了几个掉的李子,从衣服上蹭蹭就啃了起来。
李子清脆的声音,混着风声吹进屋内,如在耳边。
陆应怀毫无睡意,便在床上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那李子清脆的声音停了,风声也停了,就余鸟叫。
陆应怀起身推开窗,就看她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手里还拿着啃了半个的李子,睡相娇憨。
陆应怀怕她着凉了,从屋里翻腾出一件自己的外袍,还闻了闻有没有汗味,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搭上。
秦栀月确实是困了,昨天晚上回去准备,早上起的又早,忙活到下午自然是累的。
她一睡,就睡到日落西山,腰酸背疼。
毕竟椅子上是真不舒服。
“醒了?”
陆应怀在喂鸡鸭,一顿不吃,这些鸡鸭叫的实在吵,他担心吵醒她……
秦栀月揉了揉眼,声音有些沙哑,“嗯,我睡了多久?”
“申时中了。”
“这么久?行章哥哥还没来吗?”
看天色,再不来今天就回不去了。
陆应怀也纳闷,只能找个借口,“他可能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吧。”
秦栀月反正是不急,回去了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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