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看了看这天,怕是再晚一会儿,可以吃午饭了。
她怎么睡那么久啊,难道就因为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导致的?
大好的机会,浪费了。
秦栀月也只能收起野心,露出柔顺的样子。
关上窗穿好衣服,随意用一根簪子盘起了头发,然后去厨房舀水洗漱。
陆应怀端来了白粥还有福伯腌的萝卜干。
一般早上,他们也就这么吃的。
秦栀月坐下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还让你给我煮粥。”
陆应怀说:“我又不是伤到手了,这点还可以做的。”
秦栀月下意识说:“那你现在也不宜太多活动,明天你记得喊我。”
陆应怀一瞬沉默……
明天,哪里还有明天呢?
行章再胡闹,今天定也会来把她接走了。
这一天一夜的相处,他已经很满足了。
秦栀月还没察觉出来,喝了一口白粥,就是白粥的味,和前世一样,不过熬得很粘稠晶莹,下了功夫的。
她得夸夸,“很好喝。”
陆应怀说:“我不会做饭,只会熬粥。”
秦栀月想起之前空明山他还给自己烤过一次鱼,味道只能说是熟了……确实不会做饭。
“会熬粥就很好了呀,我喜欢喝粥。”
陆应怀难得笑笑,“你不嫌弃就行。”
“不嫌弃不嫌弃。”
两人喝粥,吃咸菜,就像是最普通的平民。
吃完饭,秦栀月主动包揽洗碗刷锅,陆应怀又把她床上的被子抱去晒晒。
稀奇,这男人这么爱晒被子的吗?
收拾好了厨房,秦栀月端着木盆,里面是陆应怀的衣服,她打算给洗了。
陆应怀怎么好意思让她洗,拦着说不用。
秦栀月说:“就是不洗衣服,你也得告诉我溪水在哪儿呀,晚上我们吃饭,再不挑水就没水喝了。”
厨房水缸已经见底了。
陆应怀这才想起,院里没有水井,是需要挑水用的。
他带着水桶,“我带你去。”
挑水的地方不算远,就在山脚下,一条潺潺小溪从山间流过,很是清澈。
两侧丛林幽幽,鸟啼虫鸣,一阵清风,甚是安逸。
秦栀月不禁感慨,“这里挺好的,适合养老。”
陆应怀也喜欢这里,所以后面才会在这里借住,“嗯,是挺好的。”
秦栀月在下游一片的地方洗衣服,陆应怀往上游一片去打水。
她不想让陆应怀打水,但拗不过陆应怀,只好让他小心一点,自己酌量,不要勉强,伤口崩开才是最麻烦的。
陆应怀说知道,这点子力气还是有的。
秦栀月会洗衣服,前世为妾的时候,啥都得会呀。
她洗了长衫裤子,结果才发现还有一条亵裤。
啧啧,前世陆应怀的贴身衣物都是有人专门清洗,秦栀月还真没沾手过。
今世……算了算了,好感做到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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