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给他发问的机会，继续说：“我找经纪人是处理我的日常事务的——赞助、gg之类的，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转会这件事。”
里卡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他大概是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那我直接拒绝阿森纳那边了”他终於开口。
“不用。”
陈默的语气不紧不慢，“毕竟还是要签新合同的，正好现在让阿森纳帮帮我们。”
里卡多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佩服：“行啊你，明白了。”
陈默虽然忠诚於利物浦，但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牺牲自己的利益，別到时候自己踢得好了，又成了芬威那一艘艘游艇的燃料。
“那你等我消息。”
里卡多的声音恢復了职业的平静，“我去跟阿森纳那边周旋，顺便让利物浦知道——他们的宝贝，有人盯著呢。”
“嗯。”
电话掛断了，陈默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走回座位。
炒蛋已经凉了，燕麦粥上也结了一层薄膜，他坐下来，拿起叉子，把凉掉的炒蛋送进嘴里，慢慢地嚼著。
窗外，梅尔伍德的阳光正好。
......
北伦敦，阿森纳总部，执行长办公室。
加齐迪斯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看著远处的酋长球场。
办公桌上的电话开著免提，桑列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里卡多刚才回了电话。”
加齐迪斯没有转身，只是“嗯”了一声。
“他说陈默对阿森纳的兴趣感到荣幸，但目前不想討论转会的事。”
加齐迪斯转过身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想討论还是价格没谈拢”
桑列伊沉默了一瞬：“他说陈默在利物浦很开心，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
加齐迪斯走到办公桌前，把咖啡放下，轻轻笑了一声。
那种笑不是高兴，而是一种见过了太多风浪之后的瞭然，“暂时没有离开的打算，这句话我听过多少遍了法布雷加斯当年也这么说，范佩西也这么说，纳斯里也这么说。”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不想谈，里卡多会直接拒绝，而不是暂时不想討论。”
加齐迪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里卡多是个聪明人，他故意留了余地，他在等我们加码。”
“所以你的判断是有机会”桑列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之后接话。
“当然。”加齐迪斯的声音很篤定，“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没有理由拒绝我们给的东西，他现在不过是想要的更多而已。”
加齐迪斯站起身，又走到窗前，他看著窗外北伦敦的天空，嘴角微微翘起，“让媒体知道这件事，不是我们说的，是消息人士透露的，阿森纳有意挖角利物浦新星。”
“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方便到时候和利物浦谈转会费的时候压价。”
桑列伊迟疑了一下，“可是陈默那边......”
“陈默那边不用管。”
加齐迪斯摆了摆手，“等我们把消息放出去之后，他会明白我们是认真的，是愿意为了他花真金白银的。”
桑列伊在电话那头说：“我明白了，消息放出去，不提具体报价，只说我们对他感兴趣，温格很欣赏他。”
“对，就这么办，到时候利物浦会自乱阵脚的。”加齐迪斯喝了口咖啡，胸有成竹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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