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门口,人潮涌动。
闪光灯交织成河,将厉战霆和怀里的暖暖彻底包围。
就在所有记者都以为,厉氏总裁会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在保镖护送下上车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路边。
那极致流畅的车身线条,以及车头尊贵的飞天女神标志,让周围的喧嚣都安静了几分。
所有镜头,不约而同地调转了方向。
车门向外推开。
先探出的是一只踩着银色高跟鞋的脚,纤细的脚踝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紧接着,一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白色长裙,乌黑的长发被风轻轻吹起,露出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她的美,是一种带着疏离感的、极具知性与力量的美。
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个世界,将周围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在她身后,又跟着走下四个男人。
为首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儒雅,推了推镜片,目光带着学者的审视。
第二个男人留着及肩长发,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第三个男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铁血气息。
最后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嘴角挂着散漫的笑,眼神却锋利如刀。
这五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强大的气场。
为首的女人没有理会任何镜头,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厉战霆的身上。
只一眼,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快步走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在厉战霆面前站定。
“战霆。”
女人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们回来了。”
……
厉家庄园。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管家和佣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连走路都踮着脚尖。
时隔三年,庄园的女主人,苏晚,终于回来了。
可她带回来的,还有她那四个气场一个比一个吓人的哥哥。
暖暖有些怕生,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厉战霆,只露出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又胆怯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
这就是爸爸的妻子,她的……妈妈吗?
还有那四个长得很好看,但看起来都很凶的舅舅。
“暖暖,叫人。”厉战霆的大手轻轻放在女儿的头顶,声音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暖暖鼓起勇气,从厉战霆身后探出小脑袋,对着沙发上的苏晚,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妈妈好。”
苏晚的心,被这声软糯的“妈妈”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却又透着一丝怯意的小女孩,眼神很复杂,有震惊,也有疑惑。
暖暖又看向那四个风格各异的男人,小声地挨个问好:“舅舅们好。”
四个男人都没说话,只是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她。
大哥苏聿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学者的探究;影帝二哥苏辞则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三哥苏墨的视线如同手术刀,冷静地剖析着;而四哥苏烈,浑身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眼神锋利。
他们都以为,这是厉战霆在妹妹科考期间,在外面生的孩子。
虽然厉战霆的人品他们信得过,但心里终究有根刺。
客厅的气氛,因此降到了冰点。
“哎哟!”
突然,一声痛呼打破了沉寂。
留着长发的二舅苏辞,忽然身子一歪,夸张地朝地毯上摔去。
“二哥!”苏晚无奈地扶额。
其他人或皱眉或抱臂,显然都看穿了他的表演。
然而,一道小小的身影却当了真。
暖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小脸上写满焦急,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想扶又扶不动:“舅舅,你没事吧?很痛吗?”
苏辞趴在地上,偷偷掀起眼皮,正对上一双清澈又担忧的眼睛。
小家伙见他不动,急得眼圈都红了,蹲下.身,对着苏辞的胳膊轻轻吹气:“呼呼,痛痛飞飞。”
那软糯的童音,不含一丝杂质的关心,让苏辞的心软了一下。
他索性坐起来,把小家伙拉到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脸上的玩味收敛了些:“小家伙,还挺善良。”
一直冷着脸的三哥苏墨,此刻走了过来,不是看苏辞,而是蹲下.身,用专业的目光审视着暖暖的脚踝:“跑那么快,没崴到脚?”
最凶的四哥苏烈,视线也从锋利变得柔和了些许,只是依旧没说话。
大哥苏聿则推了推眼镜,看着妹妹苏晚:“这孩子,确实不像厉战霆的手笔。”
他们心中的怀疑并未消失,只是那根刺,似乎不再那么尖锐了。
……
书房内。
暖暖被二舅苏辞抱着,在花园里看他变魔术。
苏晚坐在沙发上,听着厉战霆的讲述,脸色变了又变。
从三年前他遭遇伏击,被小叔厉宏涛设计,险些丧命。
到他被暖暖所救,收养了这个孩子。
再到他发现暖暖并非普通孩童,而是身负紫微气运的道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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