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抹去腿上的泥巴,露出女人光洁的小腿。
传来的温度是那样的冰冷,梁天恒不得不将秀禾抱得更紧一些。
她太轻了。
梁天恒单手抱起来也是轻轻松松。
秀禾虚弱窝在男人怀中,熟悉的气息让人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梁天恒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已经滚烫。
原本润泽的嘴唇干裂着,整个人像是一朵干枯的花,脆弱到不堪一击。
滔天的怒意在心中升起,梁天恒不知道在秀禾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梁天恒解开胸口的斗笠,将它盖在秀禾的身上。
就算自己被雨水浇透也无所谓。
秀禾下意识依靠着温暖的胸膛,她稍微一动,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皮肤在梁天恒手臂上乱动。
紧紧嵌合在一起。
斗笠被她蹭得偏离了一点,
“别乱动。”
梁天恒轻声说,将斗笠拉了回去。
他抱着秀禾,好像怀藏了珍宝。
往丛林深处走去。
就在不远的地方,是他在山中打猎时为了方便,临时搭建的小木屋。
屋内炭盆烧得热热的。
没有床。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干燥的稻草,虽然简陋,但也是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小家。
梁天恒看了看这稻草堆,他这个糙汉子平日里将就住着倒是不觉得什么,但要是让秀禾就躺在这稻草上面,还是不妥。
他将经过处理的狐狸皮鹿皮都取下来,厚厚垫在秀禾身子
最上面是一卷羊皮。
然后将被子盖在秀禾身上。
秀禾躺在床上,头发胡乱披垂着。
梁天恒轻轻将她的头发梳顺,放到枕头两边,他跪在“床”前盯着秀禾惨白的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秀禾又收了天大的委屈。
“娘,爹,我好想你们。”
秀禾烧得额头滚烫,时不时还发出梦呓,手脚不老实地踢掉被子。
体温依然低的可怕,梁天恒见多识广,他曾见到过健壮的汉子因为一场急雨着了凉,就重病不起一命呜呼的。
只能这么办了。
先得将湿漉漉的衣服换下来,才能让秀禾彻底暖起来。
梁天恒拿了套自己的干净衣服。
盯着昏睡不醒,高烧不退的秀禾半天。
一咬牙,自言自语道。
“爷又不是那好色之徒,实在是为了救人没办法!绝不会做出那没爹教没娘养的猛浪事!”
秀禾的手臂和胳膊,白嫩如藕的皮肤就在手中,滑腻的触感一直到了心里。
他胡乱脱下秀禾的衣服,转过头将视线凝聚在墙面上。
手下操作着,湿漉漉的衣服早就黏在身上,一低头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梁天恒汗如雨下,该死的,他没想过这东西居然比山间的大虫还要难对付。
热血冲上头,他强压了下来。
待到将衣服换好,就算并非本意,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全看到了。
梁天恒喘着粗气,把秀禾的衣服用木棍支好,放到火盆旁边红靠着。
那一件件轻薄的衣服,握在手中,好像是握着一块炭火一样烧着手。
衣服针脚细密,上面累着不少的补丁。
展开来也那么小,湿漉漉,在梁天恒手里,这样的脆弱,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经不起稍微用力。
这样粗糙劣质的布料,居然是贴身穿着的肚兜。
梁天恒心中百感交集,一时被原始的欲望冲上心头,一时又怜爱起秀禾艰难的处境。
好容易将衣服烘干,放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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