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琳和刘向东百思不得其解。
哪里不对劲
我怎么就是察觉不到呢
李鲤转头看著他俩,说出了提示。
“二十六,唉呀!”
两人恍然大悟。
“对,对,那个疯子。”
“爱戏弄人的武疯子。”
李鲤白了他俩一眼:“叫武大勇的精神病患者,不是武疯子。
周师傅,武大勇这样的情况,正常吗”
周国梁摇了摇头:“不正常。
他以前是武疯子,打人惹祸。
在康寧医院治了两年,病情好转,去年开始在里弄小巷那个角落里站著捉弄人,喊数字和唉呀一年了,风雨无阻。
不会无缘无故地不见了。”
“周师傅,我们找个附近的人问问。”
周国梁马上想到一人。
“去找齐阿伯,他就在那边里弄里,去年退休在家。
他跟武大勇的爷爷关係很好,总是帮忙照应武大勇。”
四人匆匆拐了弯,沿著里弄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栋居民楼最左边单元的一楼,敲响临街的门。
“齐阿伯,我是周国梁,请开下门,有事找你。”
过了半分钟,门开了,站著个穿背心大裤衩的老头,手里还拿著个大蒲扇。
“周师傅,你有什么事”
“武大勇今天怎么不在那里喊数了”
齐阿伯气愤地说:“哪个缺德的玩意,被疯子捉弄了,也不至於用刀子捅人吧。”
周国梁连忙追问:“怎么了齐阿伯”
“昨天中午十二点多,我从杜家那边回来,在家里做饭,隱约觉得不对,出门一听,武大勇今天怎么没喊数了
心里知道大事不好,连忙跑过去一看,原来那小子躺在地上,肚子上被人捅了一刀,血流了一地。”
周国梁和李鲤对视一眼,连忙追问:“怎么会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谁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捅的。
我就赶紧叫来几个邻居,找了辆平板车,把武大勇拉到最近的航运医院。
医生说,再晚来十五分钟,可以直接送太平间了。
谁这么歹毒啊,你骂他几句,打他几下都可以,干嘛要动刀子啊!
武大勇他爸他妈心痛啊,又没有办法,毕竟武大勇喜欢捉弄人,打人巴掌,街坊都知道...”
齐阿伯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
周国梁皱著眉头说:“你们怎么没报派出所啊!”
齐阿伯嘆了一口气:“唉!
武大勇这一年多捉弄了不少人,被人堵在家门骂过,被人打过,被人拍过砖头住院过...
这一次武家以为又是他捉弄人,惹到流氓阿飞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了,杜家娟子被人杀了,我们都知道,你们派出所忙得不可开交,武家和我们老街坊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影响你们破案...
连治保组和居委会都没说。
武家老两口子说,不给大家添麻烦...”
李鲤急切地问:“齐阿伯,武大勇被送去航运医院”
“对,离我们这一片最近的航运医院。”
李鲤转头说:“周师傅,我们去航运医院看看。”
“好,我去附近借四辆自行车,我们骑过去。”
...
四人骑著二八大槓,在阳光下摇著清脆的车铃,把脚蹬子踩得飞起,走街串巷,三公里的路程飞闪而过,从后门进到航运医院里。
停好车,李鲤抬头看了一眼六层高的大楼顶部,竖著一个牌子。
“东海市航运医院。”
周国梁边走边介绍:“以前航运公司和內河航运处是东海最有钱的单位之一,八一年它俩合併成內河航运局,同时投钱扩建了这家医院。
医疗条件不错,不输给临江区第一医院,尤其是治肾病在全市都有名,也是西市这一片离得最近的大医院。”
到前台掏出工作证,找护士查询昨天刀伤入院的武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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