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打了几通电话,很快就查到人在普外科住院区416床。
住院区在三楼以上,普外科跟骨伤科住院区同在四楼。走廊里添置了不少病床,病人躺在上面打著吊针。
家属坐在旁边,一脸疲惫和灰色。
到值班台问清楚在哪间病房,四人就直奔过去。
走廊和病房里的人都翘首观看著,连躺在床上的病人都挣扎起来,自己举著吊瓶跑到病房门口看热闹。
“出什么事”
“这么大动静,居然来了四个警察!”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人命案”
武大勇静静地躺在床上在睡觉,左手掛著吊针。
武爸武妈在病床两边守著,他俩认识周国梁,连忙迎了上来。
“周师傅,三位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你们也真是的,大勇被人捅了一刀,差点命都没了,你们好歹也去派出所报个案。”
武爸一脸沮丧,嘆了口气说:“周师傅,大勇的情况你也知道。
前几年因为发疯打伤了好几个人,我们赔礼道歉,还赔了不少钱...
这两年治好了一些,只是站在那里捉弄人,打人巴掌,可也是祸害,这一年多以来惹了多少事,你也知道的。
我们不想惹麻烦,也不想给国家和你们添麻烦。”
周国梁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派出所肯定坐视不管。
大勇的情况怎么样”
“昨天下午做的手术。医生说,离左边腰子...”
武妈在旁边捅了捅武爸,“是肾臟。”
“哦,对,离左边肾臟就差三厘米。
现在缝好了伤口,没有什么大碍,慢慢恢復。”
周国梁指了指武大勇,“什么时候能醒我们有话想问问他。”
“醒著呢。刚才还醒了,看到你来了,故意装睡。”武爸转头说,“大勇,你周叔看你来了。”
武大勇睁开眼睛,嘿嘿一笑:“周...周叔好!”
周国梁靠上前,站在床边和气地问:“大勇,你认识昨天捅你肚子的人吗”
武大勇脸色一变,双眼闪过惊惶,大声喊道:“二十五!二十五!”
二十五
什么意思
周国梁还想问,武大勇却把被子一拉,遮住了头,不愿意再见人。
李鲤拉住了想上前掀被子的周国梁,“周师傅,我知道什么意思了。”
啊,你知道
石琳和刘向东傻眼了,你怎么又知道了
李鲤转头问武爸武妈:“阿伯,阿姨,武大勇被捅伤时穿的衣服,那件上衣,还在吗”
“衣服啊”武妈想了一下,弯腰从床头柜里面掏出一件血衣,“医生给大勇换病服,我顺手塞到这里,想著带回家洗一洗,再剪开给外孙当尿布。”
李鲤接过来,小心地展开,很快看到血跡中有一处刀口。
他高举著一块布,把血跡和刀口放到窗户前,就著照过来的光,仔细观察著那道刀口。
“向东,看出这道刀口有什么不同吗”
刘向东凑到跟前,死死地盯著看了十几秒钟,脸色一变,忍不住激动地惊呼道。
“豁!真丫的像啊!”
他转过头来看著李鲤,神情就像看到鬼神一样。
你能未卜先知吗
李鲤压抑著心中的澎湃,转头对武爸武妈说:“阿伯,阿姨,武大勇的这件血衣是重要的证物,我们现在要拿回去,用来侦破案件,找到捅伤你们儿子的人。”
武爸武妈对视一眼。
虽然说不想给国家和大傢伙添麻烦,但是能找到凶手那最好不过。
“你拿去吧。”
...
四人下了楼,沿著一楼大厅边上往大门口走去,石琳实在忍不住问:“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跟杜小娟的伤口一样
看你和刘向东笑得那个样,肯定是。”
满腹疑惑的周国梁脑子更晕了。
怎么武大勇身上的伤口,跟杜小娟的伤口又扯上关係了
我连武大勇刚才说的二十五是什么意思都还没明白,我们能不能一件一件来,不要跳跃思维,我年纪大,真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李鲤啊,你还是先给我说说,武大勇嘴里的二十五,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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