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真的会失去她。
亦是对她的无情感到恼恨。
心中翻滚的情绪如同海浪,一茬又一茬地在他心头席卷开来,许绍抬手死死的抓住沈清婉的薄肩,双目赤红着质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别人了?”
沈清婉冷眼瞧着他,像是看陌生人一样:“许绍,你真的很无理取闹。”
她疏离眼神儿,愈发的让许绍觉得受伤。
“我无理取闹?”他喃喃的重复着她的话,继而笑了出来:“沈清婉,你戏耍我,当着阖族的面让我颜面尽失,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又闹着离家出走,现在,你又心心念念着那小白脸。”
“你真当我许绍好欺辱不成?”许绍再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狠狠地咬着牙,对着她道:“看来我是太惯着你了,我应该让你明白,到底什么叫夫为妻纲。”
说着,他不由分说抬手扯开她衣衫,随着轻薄的料子“刺啦”一声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沈清婉被他无礼的举动吓到,她惊叫着,下意识地用双手护在胸前。
她原本平静的眸子里露出惊慌,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可怜又动人。
瞧着她这副模样,许绍心里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他笑得邪魅:“今晚,非让你跟我求饶不可。”
他展臂猛地揽住她细腰,触碰到她润滑的身体,愈发让他亢奋地猩红了眼。
就在他屈身朝她狠狠地压下来那刹那,一柄尖锐的簪子骤然扎进他臂膀。
随着一声闷哼,许绍本能地丛床榻上跃下,他立在地上,一手捂住臂上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看向床上的沈清婉。
鲜血汩汩而出,片刻便染红了他衣裳,殷红的血水顺着手臂,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
簪子锋利,她亦是下了狠手,扎得很深很重。
到底是刀山火海走过来的男人,片刻的惊慌后,许绍冷静了下来,他深邃清冷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沈清婉的面上。
她自来柔弱,他流了这么多血,许绍以为她一定会害怕。
可出乎他预料,沈清婉丝毫没有惧意,她紧紧的握着那尖锐的簪子不肯松手,那眼神儿决绝又冰冷,似乎在告诉他,若是他不敢造次,她会毫不犹豫地对他再次下狠手。
她竟然恨他到如此地步!
四目相对了良久,许绍默然地扭过了头去。
半晌后,他再次看向沈清婉,男人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变得冷冰无情。
“沈清婉,既然你无情,那休怪我许绍无义。”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对着她说道。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出了内间,走到屋门口的时候,正巧碰见仆妇们往里头端饭食。
见许绍手臂上流着血,仆妇们唬得一惊:“二爷,您怎的伤成这样?”
说着,转身对着侯在院子门口的小厮道:“快去请大夫。”
“不必。”许绍冷声喝止,待看清仆妇们手里为沈清婉捧来的珍馐饭食,他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往后,不许给她送饭。”
管事婆子闻言一愣:“二爷,这怎么使得。”
“就按照我说的做。”
说罢,许绍愤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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