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赵玄庚道:“七哥,你为什么这样做?你是张皇后的亲儿子。”
“张丞相狼子野心,我身为赵室儿郎,不能让他们污了大周江山。”
“可是太后她......”
赵玄庚叹了一口气:“正因为她是我的生身母亲,我才不能见她一错再错。”
望着她清澈的双眸,他朝着他笑了笑:“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赵家江山,所以,你千万莫要有心理负担,觉得对我有亏欠。”
沈清婉淡淡嗔了他一眼:“我沈家本来就是冤枉的,我为甚要对你亏欠?”
与他在一起,她仿佛又回到了少时,不用有所顾虑,可以肆意地任性。
偏生赵玄庚就喜欢她这个样子。
她是沈清婉,应该永远无忧无虑才好。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说道:“我是担心你觉得亏欠了我,心里过意不去,非要报答我。”
沈清婉嗔了他一眼,没接茬。
见她抬脚走开,赵玄庚紧着跟上,在她身后絮絮道:“说实话,搬到张家,为太傅申冤,我也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你难道真的不该对我有所表示吗?”
沈清婉转过身来,她看向他,脸上恢复了严肃:“七哥,我知晓你的心思,可是,我不想入宫做什么嫔妃。”
他脱口道:“我可从没想过要你做嫔妃,我想的,是你做我的妻。”
他干脆一口气道:“我要明媒正娶,你做我赵玄庚的妻,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女人......”
“别说了,七哥。”她打断了他:“这辈子,我不想再嫁人了。”
说完,她抬脚要走,赵玄庚连忙拦住她:“这是为何?可是因为许绍他伤你太深,让你对婚姻有了阴霾?”
提及许绍,她的脸色渐渐惨白起来。
赵玄庚见状后悔不迭,连声道:“都是我的错,不该提他。”
说着,她又温声安抚着她道:“婉婉,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往后,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道:“我想将母亲从前的医馆收回来,往后,便在那里行医。”
“好。”赵玄庚一口答应下来,又哄着她似的玩笑道:“待允儿大些,能自己理政,我也脱了这身官服,去你那里跟你学医。”
他总是这样,总能轻而易举地将她逗乐。
她笑了:“我可雇不起你。”
赵玄庚爽朗道:“你是师傅,我是学徒,应该是我给你交束脩才对。”
——
医馆朱漆大门前的青石阶上还沾着晨露,沈清婉一身素色衣裙立于匾额下,望着匾额上“悬济医馆”四个烫金大字,她的脸上洋溢出满足的笑意。
她看着匾额笑,赵玄庚立在台阶下,望着她笑。
灵芝眉眼弯弯地与赵玄庚道:“殿下对小姐呵护有加,现下,小姐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赵玄庚低声交代道:“许绍伤她太深,我已经下了旨意,将他遣去边关,往后,你也少在她面前提及这人,她没了刺激,这病也就好了。”
“王爷只是将许绍遣送去了边关?”灵芝纳闷。
赵玄庚看了她一眼,瞧出她心思,低声回道:“按照你的想法,本王是不是应该将他杀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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