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昔抬脚就往田翠花家走去,想到什么,她转头说道。
“雪儿,看着哥哥不要让他吃东西喝水,更不要让他乱动,娘去去就回。”
傅冬阳心中冷笑。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不就是怕她出去之后他们偷吃吗?
他要赶紧让妹妹把这个鸭蛋吃了。
否则等这女人回来,恐怕鸭蛋壳都没了。
傅冬阳坐起身,就要下床。
小姑娘吓得大哭,“二哥,娘让你不要乱动。”
“别听那个坏女人胡说八道,我没事。”
江念昔道:“你要是不好好躺着,回来我就把你妹妹卖给人贩子。”
“你敢!”
傅冬阳眼里露出饿狼一样的凶光。
“你看我敢不敢?”江念昔说着,转身离开。
傅冬阳不敢再乱动。
这女人心思恶毒,她真的会把妹妹给买了。
……
江念昔用力地拍打着陈旧的木门。
“田翠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打伤了我儿子,今天不赔偿医药费,我就强闯进来了。”
眼看院门就要倒了。
田翠花知道躲不过去,打开门走了出来。
站在院子里,叉着腰大骂:“我只是轻轻拍了那小兔崽子一下,你休想讹我。”
“他都被你打吐了,这是伤到脑子了,快给我医药费送县医院。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江念昔的声音狠戾。
江念昔见田翠花还是不开门,一脚狠狠地踢向院门。
田翠花一下子急了。
院门要是被踢坏了,不好修理不说修好了也容易坏。
“江念昔,你给我住手!”
门一打开,田翠花就狠狠地推了江念昔一把。
江念昔稳住身形,伸手说道:“田翠花,赶紧赔钱,送冬阳去县医院检查。他没事就一笔勾销,要是需要做手术,我再来跟你拿钱。”
围观的村民们听到江念昔的话,仿佛一下子恍然大悟。
“难怪急着找田大嫂理论,原来是为了钱啊!”
“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终于知道关心孩子了呢!”
“呸!狗改不了吃屎!怎么没人治得了她?”
田翠花呸了一声,冷笑道:“江念昔,你是穷疯了吧?但想讹人,你找错对象了。”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田翠花是什么人?”田翠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江念昔站在她面前,冷笑一声。
“不给是吧?那我就上公安局告你打伤军属,让你去吃牢饭。”
“孩子他爸是军人,要是让人知道你打伤军属致死致残,你男人大队记分员的身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记分员可是个肥缺,手握每个社员的工分核算权,掌握着村民们的口粮和年终分红。
虽然不算主要领导,但权利不小,谁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田翠花也因为男人是大队的记分员,在村民中颇为吃香。
田翠花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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