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赔钱,不亚于剜她的肉,她嘴硬道:“你休想讹我,我都没怎么用力,怎么可能是我打伤的?说不定他的伤就是你弄的,却赖到我头上,谁不知道打孩子打得最多的就是你啊!”
“我懒得跟你多说,你现在拿十块钱给我,这件事好商量,要不然我们就县公安局见。”
村民们一听这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十块钱,这么多,田翠花怎么可能会同意?
就算是城里的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四十元。
农村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工分算下来都不一定有十块钱。
“做梦。”
田翠花不相信江念昔真的会去公安局报案。
更不相信她会因为教训孩子这点小事就坐牢。
“那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江念昔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等等。”
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雪儿他娘,有话好商量。”
“咳咳咳……”男人咳嗽几声,喘着粗气说道。
“雪儿他娘,这件事是孩子她妈做错了,我跟你道歉。这样吧,我们家赔你十块钱,另外再赔你一只老母鸡,给孩子补补身体,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多的我们也拿不出来。”
“那怎么行?”田翠花一下跳了起来。
“闭嘴!你真想让我的职位被撸掉是不是?”男人怒道。
他不是田翠花这种无知妇人,江念昔真告到公安局,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雪儿他娘,你看这样行不行?”男人转头对江念昔说道。
“先这样吧。”江念昔道。
男人松了一口气,转身对田翠花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钱。”
田翠花气得眼睛都红了。
一张老脸本就刻薄尖酸,现在更是狰狞得像女鬼。
磨磨蹭蹭得半天不动。
“快把钱和鸡给雪儿他娘。”男人不耐烦地道:“以后不要再惹事了。”
江念昔提着鸡从田翠花家走的时候,四周的村民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这女人打着为孩子检查的旗号要到赔偿,但钱肯定一分都不会花到孩子身上。
那只鸡也不会有半根鸡毛进孩子们的肚子。
江念昔什么德行村里人谁不知道。
“十块钱又够她挥霍一阵子了,只可怜了三个孩子,怎么会遇上心肠这么歹毒的娘?”
一个大娘对着江念昔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多好的孩子啊!”
谈起孩子村民们又是一阵叹息,对江念昔又是一阵鄙夷和唾弃,然后又说到了吃亏的田翠花,他们也没多少同情。
大家都以为江念昔肯定回家了,谁知却看见江念昔往大队长家走去。
大队长媳妇刘婶打开门看见是江念昔,露出不悦的神情。
虽然她被傅家强行分出来,确实可怜,但她的所作所为却让人同情不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来准没什么好事。
说不定是想借钱。
谁家有闲钱借给她?
刘婶没什么好气地问道:“什么事?”
江念昔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但有求于人,只陪着笑脸对刘婶说道:“刘婶,冬阳受伤了,麻烦有梁哥用牛车送他到县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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